马克思语言转向,沙夫如何借用符号学理论对社会文化进行剖析的?

2020-06-24 21:36:33

在上世纪东欧社会中产生的马克思主义符号学者中,出现了一个特殊的人物,亚当.沙夫,现在回顾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欧洲文化局面,可以发现当时的欧洲正处于封建时期,文化来往受阻、交流困难,学术的传承和理念也存在着极大的不同,所以此时的欧洲需要一个有相当学术能力的人在欧洲发挥一定的影响力,而亚当.沙夫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人物,他对马克思主义符号学的引领作用,给当时的社会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一、亚当.沙夫用符号学的观点分析了不同语言之间的不同样式,并指出与之相对应的符号拜物教,体现了能指和所指之间物象化的关系概念

亚当.沙夫当时的学术造诣可以说是走在学术界的最前端位置,其中他著作的《语义学导论》是欧洲马克思主义符号学的最好证明,这是他众多符号学著作里面的代表作,这一著作的出现标志了东欧马克思主义学术界的“语言转向”,亚当.沙夫令当时欧洲知识界和文学界的人心服口服。

亚当.沙夫出生于利沃夫,同时也毕业于利沃夫大学,亚当.沙夫为欧洲一体化的进,从文化的层面上做出了剧烈的贡献,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他在整个东欧以及西欧,并在不同的国家以及地区都举行了一系列的学术会议,并用符号学的观点分析了不同语言之间的不同样式,这一系列会议被称为比较研究中的符号学。

这恐怕是至今历史上罕见的符号学参与欧洲一体化讨论的实例,甚至至今为止在世界符号学运动当中都是唯一的例子,说亚当.沙夫是那段时期“欧洲文化的中心人物”一点都不夸张,那时的奥地利与意大利已经出现了一批马克思主义符号学家,他们的领军人物是费罗奇奥.罗西—兰迪。

同时他们与亚当.沙夫哲学思想的“人文主义马克思主义”不约而合,而且他的方法论与符号学语言哲学路径几乎一致,沙夫从语言符号出发,对后期资本主义上帝的欧洲文化批判精神,成为后期学派的努力方向。

沙夫在很早的时候就指出,在二十世纪的资本主义社会中,与之相对应的符号拜物教,这恰恰是批判资产阶级文化主导权,首次必须摆脱的东西,符号拜物教,出现在文化符号关系中,体现了能指和所指之间物象化的关系概念,他认为符号关系势必与人类个体还有社会关系相关。

批判符号拜物教的格局就必须将社会交流过程当作符号意义关系的 起点,所有的分析都应该从个体的社会条件开始,只有站在一定的立场上面,才能避免将符号传播看做是彼此隔离和抽象主体之间的关系,只有消除唯心主义,才能真正地打开符号的意义之门。

二、沙夫认为,知识社会学是从马克思主义来的,尤其是从知识结构还有上层建筑理论来的,并且与认识论还有知识理论相关,并且他们给整个世界的资本主义造成了极大的危机

根据沙夫的想法,刻板解释是以情感、意愿、评价同时出现的,因此是一种高度的“主观因素干扰”然而,在沙夫看来,这种主观因素是社会关系,与社会群体的利益紧密联系在一起,而不是所谓的意义性存在的本质特征,群体的利益干扰,即出现在对现实的任何反映形式中,同时也出现在所谓的“科学知识”中。

沙夫坚持认为,刻板解释并不直接等同于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但是 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根本无法脱离刻板解释而存在,和意识形态有关的问题应该按照人类知识的主观因素来考察。

从知识社会学的角度来看,主题被看作是社会的产物,或者是社会生产和制约的个体,就如沙夫所讲的那样,知识社会学是从马克思主义来的,尤其是从知识结构还有上层建筑理论来的,并且与认识论还有知识理论相关。

沙夫的“符号拜物教”理论使意大利马克思主义符号学家们受益匪浅,沙夫思想的另一个重要层面就是,虽然后期资本主义社会危机的抨击和批判,沙夫在他的一本汉族做里面阐述了二十世纪后半期给资本主义引来的“启示录”他们给整个世界的资本主义造成了极大的危机。

首先就是生态灾难的威胁,生态灾难使人类处于世界的笼罩下,可能会毁灭地球上的一些微生命,其次就是人类盲目的传染,这种“传染”不仅仅跟 地球、气候、河流有关,同时还和整个宇宙息息相关,人类的肆意破坏污染了世界,原始的地球被城市化和工业化发展的道路所覆盖,尤其是人口问题。

二十世纪末的时候,工业国家的人口已经上升到地球人口的15%,剩下的85%已经沦落为贫穷和富有,如果当时的各种社会形式没有发生变化,那么两个群体之间的关系和比例就会发生恶化,贫穷的人口也会更多,由此产生文明冲突。

“结构性”失业的问题目前为止越来越严重,而且与九十年代相比较的话,简直就是无解,因为机器已经成为了人工机器人,随着智能器的出现,需要操作机器运作的人越来越少,人类对工人技能和服务的要求越来越高,智力工作方面的自动化导致人类劳动逐渐减少甚至取消。

这个社会的过程之一就是,所有多余的人,都必须寻找重新工作的机会,而这些岗位大部分都是人为制造的休闲产业或者娱乐业,结构性失业从某种角度上意味着雇主的工人阶级开始消息,劳动与工资的交换关系也开始终结。

沙夫认为以后社会中工作机会消失,传统的阶层也会逐渐消失,就将会关系到整个世界历史的变化,资本主义家也已经出现,后经济市场也开始出现,可以说,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全新的工业改革,自动化和智能机器人,促使传统意义上的劳动力消失,商品的终结化也在慢慢到来。

三、沙夫的思想理论认为马克思主义是激进的、肯定的、积极的,是唯物主义的人文主义,其语言符号应该被看作是社会关系的结果、社会实践的产物

沙夫坚持的马克思主义立场、坚持语言符号应该被看作是社会关系的结果、社会实践的产物,这种思想观念承认了认知主体的积极、有效作用,在符号学或者语义学中对符号的界定,不可能将知识理论全部搁在一边,符号学的观点将符号或者物质对象看作是无固定关联的产物,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符号学对知识理论的影响是中性的。

知识理论并不是语言研究支持的唯一理论,而是必须处理个体在社会关系中的功用,因而避免不了会认为和个体行为是通过语言来决定的,而语言和意识形态之间的关系就不得不取决于“选择”“责任”等概念。

面对这样新的社会文化格局 ,沙夫认为,我们需要一种基于“职业文明”而不是劳资关系的新人文主义,其中有一部分欧洲马克思人文主义者 ,服从马克思的一些早期著作,他对人类问题的思考尤其是异化问题的论述,这些学者常常被打上修正主义的标签,而其他的马克思主义学者则拒绝面对这样的问题,他们认为早期和晚期的马克思有很大的区别。

早期的马克思被认为是一个空想家,是一个人文主义者,而中后期的马克思主义是一个科学家,是一个反人文主义者,他们坚持不认为不应该依据马克思青年时期的作品去寻找马克思思想,而沙夫则认为这种强行区分的幸福微是荒缪的,就像区分”意识形态”和“科学”那样荒缪。

沙夫坚持批评阿尔都塞的反人文主义思想,他认为这并不是一个抽象的讨论,如果不在社会和历史的语境中讨论的话,极有可能会造成极大的误导,其实像自由、民主、平等这些词语,只有和特定历史和社会环境相结合才能准确地表达出恰当的意思,可能“人文主义”这好词语要求在历史和社会的背景上给予一定解释,才能避免道德上面的言外之意。

而在于阿尔都塞的争论中,沙夫还是认为,阿尔都塞之所以将马克思主义和人文主义对立,是因为“人文主义”这个术语的歧视性,阿尔都塞在用这个术语的词语,似乎它的意义相当清楚,不需要再做进一步的解释,相反,沙夫表示,真正的观念分歧,不是在马克思主义和人文主义之间,而是在马克思主义和反马克思主义之间,沙夫坚持认为,反马克思主义必定指向反人文主义。

按照沙夫的思想主义来看待马克思主义思想的话,马克思主义是激进的、肯定的、积极的,是唯物主义的人文主义,也就是说,在马克思主义的人文主义之中,人类的历史是人类主动实践创造的,沙夫的反符号拜教理论,对资本主义总危机的分析,以及他终身对马克思人文主义的坚持,在欧洲马克思主义学者中得到了热烈的反响,使他们找到了共同的语言。